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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夏的博客

一个老球迷眼里的中国足球生态地理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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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夏  

国内知名足球评论员

球迷、军迷、股迷、书迷,小老酒、小麻将、伪中产、老愤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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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聚得了足球,网聚不了缘分   

2013-12-01 12:58:2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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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前赴京参加网易主办的2013年度中国足球论坛,这是相比其他著名门户网站,风格并不高调和激进的网之易连续第4年主办足球论坛。4年来,中国足坛潮起又潮落,从国字号全系列崩盘到反赌扫黑狂飙骤起,再到恒大勇夺亚冠,很多人绝望了放弃了,但“有态度”的网易一直坚持着,这份坚持和付出值得嘉许。

很荣幸,鄙人除了去年因女儿高考时间撞车而谢绝了邀请外,一共参加了3届,每次都是学习,也都很有收获,今次亦不例外也作了一定准备,以呼应“问道足球职业化”的主题。不过,这两天我注意到不少网友球迷对本次论坛也非常关注,甚至捕捉到不少连我在现场也没注意到的细节,为此俺决定将八卦进行到底,不谈“问道”,而是重点介绍一些大家感兴趣的,可能看不到的故事。

 

1.      足协让网易抓狂

都说让一个人恶心不难,难的是让所有人恶心,伟大的中国足协就是有这个本事让所有人抓狂,从外籍教练到投资人老板,从赞助商到各大媒体,堪称孤家寡人。话说作为论坛的指导机构,网易举办每届论坛前都需要向足协寻求“指导”,其实也就请足协领导和部门主管来站站台,让网易在新浪、搜狐等面前神气一把。网易有这种小算盘也不算过分,毕竟论坛本身是很有正能量的,为中国足球献计献策和聚集人气,顺便也为足协积赚人品。

但中国足协,明明是小丫头的命却处处摆公主格格的臭架子。从张剑开始,当网易向其发出诚意邀请时,此君并没有拒绝,只是说事务繁多、日程可能排不开。你说张剑只不过是一个在京城一抓一大把的局级干部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上台一年都没见他干过什么正事,怎么会排不出一天、半天的档期?当网易方面特意为其调整了会议日程后,这货又说不来了,也不给理由。

一把手这样游戏,下面的喽啰也就跟着无信,福特宝公司总经理刘卫东本来答应要来做主题报告,却在会前一天说来不了,肯定来不了,打死也来不了。知情者爆料,刘某这是故意摆网易一道,因为他是韦迪的人,当初韦哥蹊跷下课时,网易曾炮制了一张足协派系图,揭了此人老底,于是现在逮着机会公报私仇了。遭遇这样的昏官恶吏,网易方面只能哀叹,与张剑打过交道后,真心觉得还是韦迪好。也有人发狠,以后再搞论坛索性踢开足协闹革命,看他还怎么拿腔拿调!

 

2.     “我退休了”

当然这是气话,明年此时,颜强等还得去恭请张剑,所以看到网易人吐槽,我笑而不语。其实这种论坛还真不该请足协官僚,前年川渊三郎那么诚心诚意地介绍日本经验,还一再说你们问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回答,韦迪却在台下酣然入睡,丢脸呐。这次林晓华代表足协致辞,朱其林代表中超公司发言,官话套话满篇,而这些人蹲在一排一座,其强大的“气场”让其他发言者都有所忌惮,以致郎效农多次重复的“我退休了”成为热词,主持论坛的张斌也一再玩笑渴望退休。

退休了,自然可以想啥说啥,不用顾虑什么,但没顾忌也未必有意思。老郎极其认真地说了近一小时,从对中国足球三大建议到对职业联赛三大建议,若非张斌递条子叫停还要说青少年足球一二三,却大都是正确的废话,还不乏谬误和空想,听得人们昏昏欲睡。记得潘石屹曾经调侃任志强,大意是一个缺少爱情的人谈不出什么理想,让这位意见领袖很不服气。老郎可能也是缺少感情生活,所以说的东西大而无当。其实作为长期的联赛部主任,他完全可以说点更有价值的话,至少可以提供点更发人深省的案例。

看到老郎让我怀念马克坚,听林乐丰的历史回顾则让我期待徐根宝的性情话语。话说林国脚留过洋,还曾担任过大连实德、杭州绿城等中超俱乐部老总,乃实战派的职业经理人呢。

 

3.      石雪清主动现身引遐想

本次论坛不少获邀的嘉宾因故缺席,但也来了一些高光人物,比如没有列入嘉宾名单的万达足球事务负责人石雪清来了;恒大集团副总裁、俱乐部董事长刘永灼最后一刻食言,但派了他的副手,总经理康冰与会,也算“有态度”。而恒大、万达的代表很罕见地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,令人充满遐想。记得足协曾经多次邀请恒万代表参加国字号聚会,却总是许老板到场,王老板或其代表则匿迹。不过近日,王首富在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公开谈论中国足球,也评论了恒大,意味深长。可惜网易方面不解风情,没有让石雪清、康冰同台,并组织一场关于恒大与万达的尖峰对话。

石雪清原是大连日报的体育记者,因为投缘而被王健林纳贤,十多年前我们就认识,这次又交换了名片,中午吃饭时也同桌。我注意到老石的头衔是,北京万达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总经理/大连万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足球工作部总经理。记得以前他的身份是万达集团文化事业部的负责人,现在文化不玩了,专搞足球,意味着什么呢?

坊间不时有传言,在恒大成功的巨大压力下,王健林可能也会走向前台,从赞助中国足球到投资中国足球,即重新搞俱乐部,这个俱乐部会放在北京而不是大连。从石雪清的身份看,至少在运作架构上,万达已经搭好了平台。不过石惯于打哈哈,称那是老板和董事会考虑的事情,他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搞好万达青少年留洋工程。至于以后会不会以现在这90个小孩为基础,再引进几个强援组建一支职业球队,石既不肯定也不否定。

其实从逻辑上看,万达再搞职业队是大概率事件,否则他搜罗这么多小孩并重金送到西班牙培养干吗呢?总不见得是为了当人贩子,赚那点小钱吧?从去年放鸽子到今年主动现身有大批媒体记者围观的足球论坛,石雪清的出现本身就传递了某种信息。

 

4.      康冰的谦逊和低调

这样看来,未来中超赛场上有可能出现恒大与万达对撼的刺激一幕,以王健林与许家印只争第一的好胜个性和大佬做派,这样的对撼太有意思了。不过到现在为止,这样的场景还只是我们的意淫,时局的演变、时空的错位都可以杀死悬念。

根据安排,恒大老总康冰与我分在一个专题组,不曾想这位康总这么年轻。不只是年龄小,还长得很嫩,甚至“面”,很难让人把他与堂堂的恒大俱乐部总经理放在一起想象。好像在广东福建一带,20多岁就做老板的比比皆是?

在现场一片的称赞、崇拜声,连一向特立独行的徐根宝都向恒大亚冠夺冠致敬的氛围下,我的问题有点尖锐,甚至可能会被看做很腹黑。第一个问题是,恒大打造百年俱乐部的诚意。虽然没用上“空壳”二字,但意思已经有了,即恒大俱乐部很像天朝的国防部,只是对外的一个窗口,不论是大政方针的决策还是人财物资源的分配,抑或内外援操作,都由集团一手包办。就这制度设计,不像一个准备长期搞的样子。

第二个问题是,恒大对外宣称实现盈利,网易发布的中超商业价值报告也说2013年中超就恒大和宏运两家俱乐部盈利,我以为有猫腻,当然说的比较婉转,“财务安排”或“会计标准不同”。比如胸前广告,恒大自己卖给自己,开什么价就看许老板基于什么考量了,能当真么?

按照本人的经验,对于这类问题,若是足协,会一概以商业秘密为由拒绝回答,或打哈哈敷衍。若是申花等俱乐部,则会断然否认和激烈反驳,进而质疑我提这类问题的险恶用意。

然而康总的回答很温柔,首先在大面上承认恒大做的事不一定很理想,然后坦承,恒大有很多供应商或商业合作伙伴,他们会以赞助或广告的方式,每家出几百万支持恒大足球,这确实与传统意义上的足球产业经营不是一回事。

虽然我未必认可这样的答复,却很欣赏康总的态度,但限于话题与时间的限制,我无法提出更多外界关注的问题,尤其是亚冠夺冠后,恒大的战略取向。大概这个问题许老板自己也没想清楚吧,不过明年,总投入不再增加已经确定。

这次石雪清没能与康冰直接对话,而万达与恒大的直接交锋,恐怕也有缘无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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